纸鬼白觉得以自己的容貌和实力，被喜欢嘛那不是很正常，所以也就饶了她：“花言巧语。主仆尊卑，再喜欢我也没用。你太弱了，看你可怜，等你这对角长大一点再给我。记住了，从今以后，你只能誓死效忠于我。”
被他教训完的纸夭垂头丧气，倒在他肩膀上。
纸鬼白抬起下巴，以免被角戳到。
他想了想，又问：“小恶魔，你先前是怎么要我臣服的？”
……
“…要是对其他人也这么轻浮，等同于背叛，杀无赦。”
“这句听懂了？算你识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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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纸鬼白也没指望让宝宝恶魔上阵杀敌，纯把幼童形态的纸夭当玩具，天知道关上门以后他跟自己的玩具都做过什么。
真相大白的这一刻，纸鬼白整个人都不好了。在巨大的羞耻感冲击下，他想杀了抱着自己不离不弃的纸夭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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