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枫面无表情地吐出这句话，转身大步走进他那间通体纯黑、铺设着冷冽火山岩板的主持律师办公室。
黄御茹撇了撇嘴，双手插在口袋里，踩着便鞋慢条斯理地跟了进去，随手带上半掩的隔音门。
室内极度安静，空气中弥漫着高压的冰冷。
凌枫迳自拉开黑曜石主管椅坐下，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修长的手指从皮夹里抽出一张深蓝色的千元大钞与一张专属黑卡，「啪」的一声甩在岩板桌角的边缘。
「下楼，去一楼猫咖帮我端一杯冰抹茶拿铁上来。」凌枫翻阅着手边的法规汇编，头也不抬地发号施令，「燕麦奶，微冰，不加糖。五分钟之内送上来。」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黄御茹站在原地，那双清秀的眉毛狠狠拧在了一起，原本散漫的神色寸寸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被深深羞辱的滔天怒火。
她双臂环胸，冷笑着上前一步，目光如针般直刺凌枫的发顶：「凌大律师，你脑子没坏吧？我是哥伦比亚大学J.D.兼法学博士，全所笔试成绩以破纪录的第一名录取进来。我是来跟你打重大刑事背信和跨国并购的，不是推掉美资大所的百万年薪跑来东门当你的外送小妹！」
凌枫翻动纸页的手指微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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