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啧，”门外的人讥笑，“别想了，我哥是不可能看上一个烂货两次。”
“那钱少呢？会看上凌某两次吗？”
热气弥漫，模糊了视线，瞧不清说话的人是个什么样子，钱东晔眯起眼睛，过去的凌樾可从不敢如此跟他讲话，每次被他讽刺就是脸白，嘴唇嗫嚅半天却是吐不出一个字，哑巴了一样。
水蒸汽太多，一时半会儿也散不干净，想看人表情的钱东晔走近了，没注意到头顶的淋浴是歪斜的，被淋了一身。
“操！”钱少爷抹了一把脸。
走近了却瞧见对方连头发丝都没湿，这一刻钱东晔的心里说不出的怪异。
“钱少，”凌樾笑，“一起洗吧。”
一只手向自己伸了过来，钱东晔皱眉，“别碰我，脏的要死”想打落对方的手挥出去的自己的却被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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