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没有说话。
直到杜仲山离开，她才转过身。
「我也有一件事没告诉你。」
陆云川抬头。
「什麽？」
苏晚晴从衣袋里取出一个小小的布包。
布包用三层油纸包裹。
最外面还系着一根已经褪色的红线。
她把东西放到桌上。
「这是我父亲失踪前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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