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稷提着包跟在后面进次卧,他拿出包里的马鞭,一鞭子抽在萧白身上,萧白哆嗦,太疼了。
宋稷道,“跪好。”
萧白缩下去的屁股放回去一点。
又是一鞭子下去,他趴在了床上。
“很疼……”
宋稷道,“疼就求饶。”他坐在床尾,翘起腿又道,“萧白,我就算是母狗,也是你的母狗主人。”
“来,叫声母狗主人听听。”
萧白的心一阵激荡,母狗主人,他哈地喘出声,萎靡不振的鸡巴隐隐有了重新抬头的迹象。
宋稷的手从后掏对方的睾丸,套弄几下嘴唇暧昧、情色地蹭对方的耳尖,“我的公狗老公,为什么不叫?母狗对你没有吸引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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