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的汗味儿、头油味儿混在一起直冲鼻腔，他抱着垃圾桶干呕。
宋稷道，“好吧。”没有别的了。
小蔡总气得跺脚，他一急，什么话都往外说，“我都分了，一个没剩。我不是他们口中的滥交男，我就睡了，睡了两三个，其他的没碰，都是我爸，要不是他，我也不会找那么多女人……”
宋稷好奇，“关蔡董什么事？”
蔡世凛道，“他要我结婚，我不想结，他打我，让我哥押我去相亲。我为了气他，就一个一个找女人，带那些女人到相亲对象脸前。”
宋稷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小蔡总左拥右抱，大摇大摆地走进餐厅，坐在座位的某家千金脸黑成锅底。
“我还把我的头发染成绿的，就是想给那些大小姐提个醒，和我结婚，你每天都会被绿。”蔡世凛说，颇有些得意。
宋稷笑出声，“你啊你。”
耳朵又痒了，痒到心里，小蔡总撒娇，“谈一天好嘛？”
宋稷一秒冷脸，“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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