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早点回来。”
他看了你两秒，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推门出去了。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客厅一下子就空了。你坐回沙发上，手机握在手里，拇指无意识地划了十几分钟也没点开任何东西。你反复回想他刚才的表情，那个微拧的眉心，那句晚饭不用等我。
然后你站起来，走进了书房。
书架第三格放着那把藤条。你站在书架前，看得清清楚楚，它横在格子深处，压在几本书上面，清漆的反光在暖色灯光下像一条安静蛰伏的蛇。你盯着它看了一会儿，心跳慢慢加快。你伸出手，拿起那把藤条，指腹擦过它的表面，光滑，微凉。你握着它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出去，回到自己的卧室，拉开衣柜最底层那个抽屉，把它塞进叠好的床单下面。
做完这件事你站在卧室中间，心跳快得不像话。你抬手按住胸口，感受到那里的起伏。你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什么，只是想看看他找不到它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想看看他会不会来找你。
你走回客厅，重新坐下，继续翻手机。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的光慢慢移动。你看着那道光，心里有一块地方忽然静下来了。
现在你跪在这里，臀部火辣辣地疼，藤条搭在穴口，他站在你身后，声音低得像从井底浮上来的水泡。
“二十下。报数。手要是松了，就从头再来。”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稳，不凶，不带怒气，只是一种你听了很多次的、笃定的平静。那平静比任何愤怒都更让你后背发紧。你知道他什么都知道，知道他推开那个抽屉的时候看见床单被重新叠过，知道那把藤条不会长脚自己跑掉。他一直都知道，他只是等着你自己来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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