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床沿，姿态比第一轮更放松了一些。后背靠着床头，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遥控器搁在膝盖上，拇指时不时动一下。你看着他的拇指动作，每一次它轻轻一推，你体内的振动棒就换一个频率，从高到低又从低到高，每一下切换都精准地落在你快要适应的那一瞬间。
“知道错了吗。”他问。
“知道......小狗知道错了......”你哭着说，声音断断续续的。
“错在哪。”
你张了张嘴，说不出来。你不知道该说什么。你错在藏了他的藤条吗，错在没有主动认错吗，错在让他发现了吗。你脑子里一团乱，像被搅在一起的毛线，你想找出那个头却怎么也拽不出来。
“想清楚了再说。”
他把跳蛋调高了一档。你尖叫了一声，腰部往前挺，又被绳子拽回来。你要说的话被那一下震动全打断了，你吸着气，试着拼凑那根被搅乱的线。
“错在......不应该把爸爸的东西藏起来......”
“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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