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扶着还在发软的母亲，转身离开。
围观的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议论声却更大了。
林晚还跪在原地，赤裸的上身完全暴露，爆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她慢慢捡起被撕烂的衣服，试图遮住自己，却怎么也遮不完全。短发遮住了半边脸，可耳根和脖子已经红得彻底。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街道重新恢复了清晨的嘈杂。
小明把外套更紧地裹在林晚肩上，遮住她还微微发抖的身体。爆乳被布料勉强压住，却依旧能看出夸张的轮廓。林晚低着头，短发遮住半边脸，手指死死抓着外套的下摆，指节发白。
“妈。”小明的声音放得很轻，“已经结束了。”
林晚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鼻音：
“那么多人……都看见了……”
“我知道。”小明伸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可我们赢了。而且……以后会越来越少这种事的。”
这句话连他自己都不太相信。御兽对战里，脱衣、刺激、高潮都是合法手段，尤其是亲属御兽，更容易被针对。可此刻，他只想让母亲先从刚才的羞耻里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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