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下，母亲的短发有些凌乱，宽松家居服的领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的手指还在轻轻发抖，却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
“妈……”小明的声音发干，“你是我的妈妈。”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安静的房间。
在这个世界上，御兽可以是任何人——陌生人、邻居、甚至路遇的女人。可亲属成为御兽，尤其是母亲成为儿子的御兽，依然是极少见的禁忌。几乎没有人会公开谈论这种事。一旦传出去，闲话会像潮水一样淹没整个镇子。
林晚的睫毛颤了颤。她没有立刻反驳，只是沉默了几秒，才低声开口：
“我知道。正因为我是你的妈妈，才更不能看着你放弃。”
她往前走了两步，在床边坐下，与儿子只隔着半臂的距离。短发下的侧脸被灯光勾出柔和的轮廓，可那双眼睛里却有种近乎固执的坚定。
“小明，听我说。”林晚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都很清楚，“也够博士那里没有御兽给你。三个月后的补充发放，我们等不起。没有御兽，你连道馆的大门都进不去，更别说成为御兽王。”
她顿了顿，目光垂下去，落在自己交叠的手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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