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吧。”
他手指还停留在她嘴角，“这样三年了。”
“……”
陆点蕾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想推开他，可手抵在他胸口，却使不上力。覃饶的体温透过衬衫传过来，烫得她掌心发麻。
“覃饶……”
她咬着嘴唇，眼睛还湿着，“你别以为这样我就原谅你了。”
“我知道。”
覃饶点头，眼神认真起来，“我昨天说的那些话，确实过分。你生气是应该的。”
他这么坦然，反倒让陆点蕾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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