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清站在那里，只低下头。
「我冲动了。」
她道歉得很诚恳，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真正的原因。
老师叹了口气。
学校里的Alpha打架并不是什么稀奇事。青春期的信息素本来就容易不稳定，偶尔失控也不是没有先例。
最后，老师只是再三警告她不要有下一次，否则就只能叫家长。
回到家时，天已经快黑了。
爸爸妈妈还没有下班。她简单洗了把脸，眼角的血痂被水泡软，便低着头一点点擦掉。
吃完饭后，她也没什么心思做别的，很快便回房躺下。
后颈难受得厉害，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彷佛还残留在那里，怎么都散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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