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雎推门进来,一眼便看见她还没有睡,湿漉漉的长发披散下来,发梢还滴着水珠。
外头的风衣都还没来得及换下,径直走到洗漱台翻出吹风机与梳子,伸手轻轻拉着人挪到床边坐下,要替苏时语吹干头发。
关雎做什么向来细致到近乎执拗。她拿着梳子,一缕一缕把纠缠的发丝仔细梳开理顺,一层一层分开吹透,确定每一处发根都干透,才肯放下那一缕。苏时语说过打趣过她这样很浪费时间,她浅浅笑着说,她不缺这一部分时间。
苏时语坐在床沿,关雎站在她的身前。女人身上还裹挟着外面夜晚的凉意,我把脸埋在她的两胸间,闻到独属于透着躯体本身温热、柔和的女性暖香。
关雎手掌好暖,摸得她快睡着了,就算头发已经完全吹干,也不愿起开。
“还在怨我今天的表现?”声音落在我的发顶。
苏时语没有出声,既不肯承认,也不愿撒谎。白天那场对峙,关雎滴水不漏的专业姿态,确实把她耗得脑力透支,身心俱疲。
“你怎么那么擅长捕捉人的神情,今天被你怼得,我连思绪都乱得理不整齐。”
关雎:“我在德国读研究生的时候,主修的就是微表情心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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