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也没问。
只是忽然伸出手,爱人握住苏时语的手腕,轻轻将自己的手从手机旁带开。
她撑着被子往下挪了挪身子,整个人直接贴近苏时语。滚烫的额头轻轻抵着胸口,呼吸落在衣料间:“很重要吗,那个消息?”
苏时语思索了会,摇了摇头,爱人已经抬起脸,嘴唇贴上唇。
唇瓣有些干巴,带着发烧后的热度,贴上来像是在讨要安慰。吻变得更深,把干燥软化成柔腻的触感,关雎一边吻,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把手机推远,然后攀上她的肩头,把自己按在床头。
分开一点点时,苏时语的脸已经被她发烧的体温烫得发红,热意从相贴的唇瓣一路蔓延到耳根。
关雎轻吻扫过湿润地双唇:“今晚你忘喝你的那杯牛奶了。“
苏时语抿了抿唇,回味有股淡淡的、温热的牛奶味。
发烧的人皮肤敏感,甚至怕痛不敢使力推开关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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