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喃立即偏头看自己，动作很快，反射似的：“嗯？”
“你……专心开车”苏时语转回视线，“单手开不稳。”
“你又不是没坐过我的车。”沈喃叹了口气，再次看前方，把右手从挂挡处抬起来，换成双手握好方向盘。
“好了。”她说，“现在稳了。”
苏时语脸更僵，心念不要接身边人说出掺杂以前的话语，闭上眼自己藏着怀念。
到地点了，沈喃望进小区内部楼层，寥寥无几的灯光几户。
这片区域大多是社会精英喜爱的酒店式公寓。
车子停好后，车内的光一下安静下来，还有外面微弱的路灯透进来。
沈喃握着方向盘的手松开，看着对方的侧脸，安静地看了很久。
苏时语不知不觉睡着了，睡得很浅，睫毛轻动，眼窝浅显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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