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城楼之上，重重地倒在箭垛旁。大汗淋漓，唯有那血腥味与那交合後的腥甜气息，在寒风中交织、盘旋。
「陛下……穆家军……倒戈了。」
李德全那阴恻恻的声音在身後响起，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穆晚晴缓缓睁开眼。她看着那高台下已经缓缓拔出长剑、双眼通红的林渊，看着那五万正发出低沈咆哮的「虎贲军」。
她笑了。
笑声在这血腥的清晨显得格外突兀，像是一串串破碎的珠链。
「赵幼……」穆晚晴伸出那只布满了红痕的手，轻轻抚摸过赵幼那张满是汗水的脸孔。
「你要的礼，本宫给了。现在……该是这江山，为我的五哥……陪葬的时候了。」
穆晚晴坐起身。她赤裸着娇躯，顶着那漫天的风雪，缓缓站上了箭垛。
在那万军的注视下，在那燃烧的怒火中，她缓缓伸出手，指向了那坐在龙椅上的少年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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