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查到门牌，没有楼层。」
「那现在能证明什麽？」
顾思晴停了一下。
「两间公司曾经使用同一个地址。」
「还有？」
「没有了。」
她很快补充：
「不能直接证明实际控制人相同，也不能证明那笔顾问费和财务副总有关。」
周以谦点头。
「先放进待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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