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后面有个你们主任专用的独立浴卫。我查过了，今天没人用。”陆均的声音透着一切尽在掌握的笃定。
就在这时，门外走廊里突然传来了林晓晓穿平底鞋的脚步声。
哒、哒、哒。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1号解剖室的门外。
门把手转动。
“有人吗？白老师？您还在里面吗？门怎么锁了？”林晓晓清脆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白牧之瞬间僵得像块石头，呼吸停滞，被裹在宽大警服里的身体不可遏制地发抖。他两眼圆睁，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大片大片的红晕顺着脖子往下爬。
陆均却无声地咧了咧嘴，低下头，凑到白牧之耳边，用极低的、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该怎么回答，嗯？白法医？”
白牧之咬着牙，深吸了一口气，强作镇定地扬起平日里那副清冷的嗓音：“我在……咳，在做大扫除。试剂洒了，味道有些刺鼻。你先把文件放回科室，今天没什么事，你可以先下班。”
门外的林晓晓毫无察觉：“好的老师！那我先走啦，您注意通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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