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在他边上已经陷入熟睡，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陆迟等了一会儿都没等到苏念的回复，也在沈砚舟边上规规矩矩地躺好，闭上了眼睛。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他发给苏念的那条信息，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苏念看见了。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她自己都说不上来，当时为什么会鬼使神差地答应沈砚舟。
——
苏念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自然醒。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带。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送风声。
苏念在外面常去的早餐店买了豆浆和茶点，却食不知味，如同完成一个任务般机械地咽下。随后，她开车去了律所。工作日的律所依旧忙碌，电话铃声、键盘敲击声、高高低低讨论案件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副苏念熟悉无比的图景。
苏念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放下包，没有像往常一样先打开电脑，而是站在文件柜前，整理她自己这几年的卷宗。她每年的案件量不多，整理卷宗花不了多少时间。材料齐全的，她立刻叫来小睿帮忙装订归档；材料暂时不齐的，她逐一登记在表格上，注明缺失的内容和后续跟进的要点，然后交给汪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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