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座里很暗,只亮着一盏瓜皮灯。聂云铮坐在我身边,隔着一张茶几,规规矩矩的,眼睛却总在我身上打转——看我垂着眼听戏的侧脸,看我放在膝上绞着帕子的手,看我那一截从旗袍开衩里露出来的、白得晃眼的小腿。他以为我看不见,可我知道。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两只手,隔着一丈远,在我身上一寸一寸地摸。我被他看得口干舌燥,那阵焦渴在戏园的锣鼓声里烧得更旺,两条腿在桌下绞了又松,松了又绞,旗袍下头,早就湿了一片。
散戏的时候,夜已经深了。戏园子外头停着他家的马车。他站在车边,月光把他的人影拉得很长,他看着我,声音很轻,却不容拒绝:"夜深了,林小姐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前面不远就是舍下,不如……过去喝杯茶,歇歇脚,我再送小姐回去。"
"歇歇脚"三个字,他说得又轻又慢。
我低下头,捏着帕子,半晌,轻轻地"嗯"了一声。
他公馆的门一关上,我就知道,今晚走不了了。
那扇门把月色关在外面,廊下只亮着一盏昏黄的灯。我站在灯影里,一身月白的旗袍被夜风吹得衣摆微动,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已经一步跨了过来——没有多余的话,他一把将我按在墙上,低头就吻了下来。那吻又深又狠,像一场攻城,他的舌头闯进来,卷着我的舌尖,又凶又蛮,像要把我整个人拆吃入腹。
我的腿早就软了。不是装的。反噬烧了一整天,此刻被他一近身,那股焦渴几乎要烧穿我的理智。我"唔"了一声,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又推不开——胸膛硬得像铁,隔着军装都能感觉到那底下的肌肉一块一块地绷着。他一手扣住我两只手腕,按在头顶的墙上,另一只手一把扯住旗袍的衣襟——"嘶啦"一声,盘扣崩开,月白的布料从他掌下裂开,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胸脯。
我被夜风激得一颤,他却像是被什么烫着了,一把扯开我的肚兜,两团饱满的乳便弹了出来,顶端那粒嫣红的乳珠,在灯下微微颤着,像两点熟透的樱桃,等着人去采。他眼睛都红了,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喘息,俯下身,一口含住,又吮又咬,另一只手掐着另一团,揉得又凶又急。我仰起头,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溢出自己都陌生的呻吟——那阵积压了好几天的欲火,像被一根火柴点着,腾地烧成一片。我夹紧双腿,可肉穴早就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薄薄的裤料洇出一片深色,像一朵慢慢洇开的花。
他直起身,一把把我的裤子扯下去,露出那口湿漉漉的肉穴。我几乎是主动地抬起腿,缠上他的腰——我是真的等不了了。他掐着我的腰,那根又粗又烫的阴茎抵上我的穴口,龟头上那圈肉菇,碾过湿漉漉的穴口,蹭过那粒肿得发亮的肉珠,像一头饿极了的兽,在洞口逡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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