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哈哈，好名字！」李烈并未察觉异常。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拉过林婉茹的长发，强迫她那张满是春色、红潮未退的脸孔对着魏承。
「先生请看。这就是大明朝最引以为傲的脊梁。老子听说，当初朝廷那份夸她圣洁的摺子，就是你们这帮酸儒写的。现在，她就在老子的跨下伺候，先生以为如何？」
魏承缓缓抬头。
他的目光在林婉茹那具遍布着李烈蹂躏痕迹的雪乳上停留，在那道由徐首辅盖下的残红印泥上停留，最後，落在了她那处正缓缓溢出男人液体、在那白纱下若隐若现的禁地。
那一刻，林婉茹感觉到自己的灵魂被凌迟了。这比裴景舟的背叛、比皇帝的暴虐、比李烈的野蛮更让她感到窒息。那是她曾经唯一的「清白」证明者，此刻正在亲眼目睹她最彻底的沈沦。
「夫人……」魏承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残忍、也极度凄凉的笑，「果然是……别来无恙。」
「先生看够了吗？」李烈发出一声暴戾的低吼。魏承那种审视般的目光让他感到了某种威胁。他猛地翻身，将林婉茹按在那张浸透了酒水的桌案上。
「既然先生是读书人，那老子今天就让先生点评点评，老子这新朝的家法！」
他粗暴地撕开了林婉茹身上最後一丝遮羞的残云。
在那百名将领的围观下，在那魏承死死锁定的目光中，李烈当众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那处早已因为「故人重逢」与「极致羞辱」的双重刺激而昂扬到了顶点的欲望，带着一种野蛮的、践踏文明的冲动，猛地弹跳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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