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必达。」林姮说。
顾深翻书的动作停了一下：「我也是。」
然後他又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犹豫什麽。最後他说：「但辅助线的画法，你的比我的简洁。」
林姮走到他旁边，从他手里接过那本书，翻到某二页，指着上面的一道例题说：「我是从这里得到的启发。你看这个辅助线构造的思路，其实可以推广到这一类问题。」
顾深微微倾身，看了一眼她指的地方。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第一次小於一公尺。
林姮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也不是洗衣精，而是一种很淡很淡的、类似於雨後海风的气息。那种味道让她恍惚了一瞬，手指微微收紧，书页发出轻微的褶皱声。
「你手抖什麽？」顾深问。
「没有。」
「有。」
林姮抬起头，发现顾深正低头看着她。这个角度下，他的睫毛显得格外长，深黑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影子，表情依然是冷淡的，但嘴角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上扬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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