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棉：「？？？」
「他会知道的。」林姮重复了一遍，语气笃定得不像是在说一件不确定的事。
上午十点，女子八百公尺发令枪响。
林姮从起跑开始就处在第一集团，她的跑法很聪明，不急於领跑，而是紧紧咬住第二名，保持匀速，调整呼吸。她的步伐轻快而稳定，像某种长期迁徙的鸟类，不知疲倦。
最後两百公尺，她开始加速。
从第四名到第三名，到第二名，再到第一名，她只用了不到一百公尺。冲线的时候，她领先第二名将近两秒。
看台上爆发出欢呼声，赵小棉激动得差点从栏杆上翻下去。
林姮冲过终点线後没有停下来，而是慢慢地跑了一段，调整呼吸。她的脸因为运动而泛红，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但整个人看起来并不怎麽累。
她走到跑道边上，弯腰撑着膝盖喘几口气，然後抬头朝一千五百公尺检录处的方向看了一眼。
顾深不在那里了。
检录处的桌子上，那瓶水不见了。
林姮的嘴角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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