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朵？」瞿夷几乎要笑出来，「你连价都不还？」
「我从不还价。」善慧的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水，「更何况，这是供佛的花，无价。」
瞿夷盯着他看了很久。
风吹过废墟，把灰尘卷起来，又放下。远处追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夹杂着咒骂和盔甲的声音。
「快走！」瞿夷忽然拉住他的手，「这里不能久留！」
她拉着他穿过废墟，翻过矮墙，钻进了一条狭窄的小巷，又穿过一片竹林，最後来到了一座废弃的古庙前。
古庙隐藏在一片茂密的树林中，如果不是瞿夷带路，善慧绝对找不到这个地方。
庙门上的匾额已经看不清字迹了，红漆剥落得斑斑驳驳。台阶上长满了青苔，两扇木门虚掩着，被风吹得吱呀作响。
瞿夷推开门，拉着善慧走了进去，然後反身把门关上，用一根木棍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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