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计划很简单：先买几朵花，然後找个地方住下，斋戒沐浴，准备供佛。
但他走进花市的时候，愣住了。
花市是空的。
不是那种「生意不好所以没人」的空，而是彻彻底底的、乾乾净净的空。每一个摊位都空空荡荡，连一片花瓣都没有留下。地上散落着几片枯叶，被风吹得打转，像是在嘲笑他。
善慧站在原地，皱起了眉头。
他走到一个正在收摊的商贩面前，双手合十：「施主，请问这里的花都去哪了？」
商贩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见他是个修行人，语气还算客气：「国王下了禁令，城里所有的鲜花都要徵收，明天供佛用的。你来晚了一步，昨天还能买到，今天一早就全被收走了。」
「全被收走了？」
「全被收走了。」商贩叹了口气，「连我家後院那几株野花都没放过。官兵挨家挨户搜查，谁敢藏花，就要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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