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情得知君文回来,奋力地撑起上半身,朝他伸出手臂。
君文见他如此急切要靠近自己,也顾不上车里还有其他人在看,赶快上前抱住他。
对若情来说,君文既是丈夫又是弟弟。他大了君文七八年,身体又有缺陷,已经觉得很对不起君文,原本应该完全属於君文的清白身子,现在还被几个男人玷污了。一想到这里,若情就更觉自己亏欠了他。
他把君文的头紧紧拥在胸前,伤心痛哭,哭得一口气闷在胸口喘不上来,眼前蓦地一黑,手臂缓缓松开了君文,无力滑落,上身也软软往後倒去。
“若情?”
君文托住他後仰的颈背,他不知若情为何突然伤心如斯,只道他是害怕生育又难以忍受分娩关头的痛楚。
君文很快镇定下来,吩咐老管家把随行大夫和产婆带过来,又把赖在马车里不懂得自动回避的几位叔伯兄弟请了出去。
君文拿出座位底下备用的羊毛毯,铺开垫在若情身下。
他还要下马车去吩咐打点一些事务,刚要走,只见刚刚痛晕过去的若情挣扎着醒来,紧拉着他的手猛掉眼泪不让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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