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残影一闪，红发女人已经半跪在紫嫣面前。她那双染了血色的指尖，挑起了紫嫣的一束白发，放在唇边深深一吻，眼神中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迷恋。
「你看，这头发白得真乾净。」嫣红自嘲地笑着，另一只手却指向山下惨叫连天的宗门，「我把那些老东西的舌头都拔了，把当初劈你的雷柱都折断了……师姐，你开心吗？」
紫嫣看着她，眼底满是破碎的悲哀：「这就是你要的吗？屠尽同门，满身罪孽？」
「同门？」嫣红冷哼，猛地将紫嫣拽进怀里，红发与白发在空中交缠，对比得惊心动魄，「他们弃你如敝履的时候，谁当你是同门？他们剔你仙骨的时候，谁当你是人？」
嫣红的手劲极大，几乎要揉碎紫嫣的肩膀。她凑近紫嫣的耳畔，疯狂地低语：
「我入魔了，师姐。我修了最绝情的魔功，吞了万千厉鬼，才换回这副能踏平云隐宗的身躯。这一切……不都是为了你吗？」
紫嫣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脸庞滑落，滴落在嫣红殷红的发丝上。
「你杀了他们，也杀了当年的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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