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每天。」
有时候他们会自己完成。早上六点，我们完成第一轮现场确认。周启衡把原墙面、开孔、线槽与通风管再检查一次，没有新增结构痕迹。晏归尘说原本向外聚集的残留变弱，但没有消失。我把昨晚到现在的资料分成三组。可直接观察：门形光线、两组敲击、阿缺反应、光线於天亮前消失。
可由设备交叉验证：低频讯号早於现场敲击一点四秒、声源距离落在墙後无实T空间、九十四公分区域仍有声速与温度差异。目前推测：另一侧存在主动者；门的显现可能受时间、环境或人员位置影响。不能确定：其他全部。最後一栏最长，也最诚实。
我把「门已关闭」从纪录里删掉，改成「门形不可见」。
晏归尘站在旁边看见了。「这样b较准确。」他说。
「也b较没有结论。」
「没有结论时，不该写结论。」
「你的人生如果每件事都照字面处理，应该省很多时间。」
「是。」我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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