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对你一个人。”裴素弦一字一句地说，“这辈子，只对戚南枝一个人。”
戚南枝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但嘴角是笑着的。
“你哭什么？”裴素弦伸手擦掉她的眼泪。
“高兴。”戚南枝x1了x1鼻子，“太高兴了，高兴到想哭。”
裴素弦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傻瓜。”她轻声说，“以后有的是让你高兴的事，你总不能每次都哭吧？”
“那我就一直哭。”戚南枝闷闷地说，“反正你在我身边，哭也不怕。”
窗外夜sE正浓，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银白sE的月光洒进房间，落在两个人交叠的身影上。
这一夜，裴素弦搂着戚南枝，听着她平稳的呼x1声，看着窗外的月亮从东边移到西边，一整夜都没有合眼。
不是失眠。
是不舍得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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