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裴素弦连忙解释，“我是说，在公司里，我们不要那么明显。牵手啊、亲亲啊，这些……等回家再做。”
戚南枝盯着她看了几秒钟，忽然笑了。
“裴素弦，你是不是忘了，是谁亲口说‘在公司里我只是保镖’，又是谁因为这句话跟我吵了一架？”
裴素弦被她噎得说不出话。
“我不管。”戚南枝松开她的手，重新面对电脑，“在公司里你是保镖，我是老板。但下班之后，你是我的，我是你的。这个界限，我不会让任何人打破。”
裴素弦看着她倔强的侧脸，心里涌起一GU暖流。
“好。”她说，“听你的。”
戚南枝的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那是一个藏不住的、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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