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阮清欢写剧本的时候,男主的形象就隐隐约约照着他的样子描的,早就在心里把他内定成了人选。但她面上半点不显,只顺着台阶递话:“边妄,你手举得最久,要不上来看看剧本,试试男主的戏?”
边妄挑了下眉,起身往讲台走,路过课桌时带起一阵轻风。站到她身边时,他微微俯身,声音压得很低,只飘进她一个人耳朵里,带着点心照不宣的笑意:“还试什么啊,我还以为老师早就内定我了。”
阮清欢心跳漏了半拍,指尖捏着剧本页边微微发紧,嘴上却端着老师的架子:“别贫,先看台词。”
她心里清楚,两人都在替这份越界的心思找冠冕堂皇的借口。就像墙缝里的藤蔓,只能顺着Y暗的缝隙悄悄蔓延,一旦暴露在yAn光下,别说师生的身份容不下,就是这点见不得光的悸动,也要被撕扯得粉碎。他们都默契地用“话剧”“排练”当遮羞布,裹着那点不能说破的私心。
边妄似乎看穿了她眼底的慌乱,睫毛轻轻垂了垂,忽然就着讲台的遮挡,伸手握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手。
指腹的温度烫得阮清欢浑身一僵。
底下不知是谁先瞥见了这一幕,“哇”地喊了一声,瞬间教室里炸开了锅,起哄声、口哨声、拍桌子的声音搅成一团。
阮清欢慌了一瞬,指尖下意识要往回缩,却被边妄轻轻握稳了。她抬眼撞进他的目光里,心忽然就定了——他是有些跳脱不羁,可从来不会真的让她难堪。
就这么对视的刹那,边妄眼底原本漫不经心的笑意,忽然一点点沉了下去。少年人特有的灵动与跳脱像是被风沙瞬间掩埋,只剩下很深、很沉的情绪,裹着点她读不懂的执拗与落寞,就这么毫无预兆地,透过目光沉沉地压在了她心上。
边妄似乎看穿了她此刻的心理活动,睫毛动了下,忽然,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牵过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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