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保护费的时候，她故意S了一次，把透明YeT抹在交钱的人的校服领口和袖口上，语气理所当然：
“这是我允许你靠近的证明。今天一天不许洗，也不许擦。被老师问就说是水。”
被标记的人明显僵y，却没有一个拒绝。他们穿着带着她气味的衣服上完了后面所有的课，每走一步都能闻到那点残存的SaO甜。下课的时候，好几个人偷偷低头去闻自己的领口，眼神发直。
徐渊三人看在眼里，当晚就给她提了新建议。
“沈哥，标记可以再升级。”徐渊说，“用过的四角K，可以赏给表现好的人穿一天。带着您的味道上课，b抹一点YeT更有效。”
沈芙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于是周三，她把刚换下来的四角K直接扔给了蒋成——那个故意不交保护费、被她教训到哭着S的人。
“穿上。今天一天。”她说，“晚上还给我，我要检查有没有被你弄脏。”
蒋成当场就在她宿舍里换上了。四角K对他来说有点小，布料紧紧贴着，里面还残留着她上午S过的痕迹。他穿着它上了一整天课，走路都带着小心，却在每一个课间都忍不住用手去碰那点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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