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予安整个人瞬间僵滞,四肢百骸彻底麻木,浑身血Ye彷佛在这一刻全然凝固,大脑一片空白。
先前数日所有的克制、所有的清醒拉扯、所有暗藏心底的酸楚与煎熬,在这猝不及防的一吻面前,彻底清零,彻底溃败。
满鼻都是清冽冰冷的雨水气,混着浓郁的酒气,交杂缠绕,霸道地侵占她所有的感官。唇瓣相贴的触感冰凉刺骨,没有半分温度,没有半分软绵,与往日里那人温柔浅软的模样截然不同。
是撑到极限的溃散,是无处安放的无助,是长久压抑的执念,是明明克制、明明退让,却依旧无法释怀的拉扯。
沈砚辞吻得很沉、很用力,带着近乎自毁的凄凉与失控,像是在发泄,像是在逃离,又像是在卑微乞讨一点温暖。她将所有的疲惫、孤独、怅然与无处安放的深情,全都藏进这一个凌乱又破碎的吻里。
门外暴雨依旧轰鸣,风声猎猎,雨线疯狂砸落,喧嚣满城。可白予安的世界,在此刻彻底安静下来,静得只剩自己轰轰乱撞的心跳,和唇上那片冰凉凌厉的触感。
她的呼x1彻底乱掉,x腔起伏紊乱,先前维持的所有镇定、所有理智、所有自我拉扯的克制,统统崩塌碎裂,化为满心的慌乱与酸楚。
她能清晰感知到对方身T的轻微发抖,感知到这人平日里从不外露的脆弱,感知到这一吻背後,堆积了无数日夜的压抑与煎熬。
原来高高在上、从容自持的沈砚辞,也会有这样崩溃失控的时刻。
原来她所有的温柔淡定、滴水不漏,都是y撑的伪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