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出来了，是巷口卖水果的林阿婆。他点了点头：「阿婆好。」
林阿婆走近了几步，上上下下看了他一遍，嘴里「啧」了几声：「怎麽瘦成这样啊，脸sE这麽差，是做什麽去了？你搬走之後就没回来过，清清那孩子可想你了，哭了——」
她的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麽不该说的。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阿婆，」他轻声问，「清清她……这些年过得怎麽样？」
林阿婆沉默了。她的视线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然後叹了口气，放下菜篮子，在巷口那棵榕树底下的石墩上坐了下来。
「你坐下。」她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他走过去坐了下来。午後的yAn光照在石板地上，落叶被风吹得沙沙响。林阿婆把菜篮放在脚边，沉默了一阵子才开口。
「你搬走那年，清清才十二岁。她刚上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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