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的笑容没变，但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怎麽突然说这个？」
「新闻出来了。提名名单有你的名字。」苏念看着他，「你不意外？」
陆沉双手cHa进口袋里，微微歪了一下头：「……意外还是有一点的。但也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你高兴吗？」
陆沉看着她。夕yAn从他背後照过来，把他整个人镀了一层橘红sE的光。他的影子长长地拖在地上，而苏念的影子就在他旁边，几乎重叠。
「高兴啊。」他说，语气还是轻快的，「我从二十岁就想当总理。想了十年了。现在机会就在面前——」
「我是问你真的高兴吗。」苏念打断他。
陆沉的话停了。他看着苏念，看着她那双冷冰冰的、从来不给他好脸sE的、却永远能看穿他的眼睛。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後开口，声音低下去了，没有了那些轻快的修饰。
「……我当然高兴。这是我十年的目标，整个人生规划都绕着这个在转。」他往前走了一步，距离变得很近，近到苏念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那是他开完长会之後才会有的味道，「但我最近常常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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