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了。
三天之後,内战最後一役打响。陆沉亲自带队攻入叛军最後的据点,历时十七个小时,以极小的伤亡彻底肃清残余势力。消息传来的时候,整个基地都在欢呼。
苏念坐在自己房间里擦枪。她把那把狙击步枪拆开、上油、组装、再拆开、再上油。窗外有人在放鞭Pa0,远处有歌声和笑声传过来。她没有出去。她只是把那把枪反覆地擦,擦到枪管冷得发亮,然後把它放在桌上,抬头看了一下时钟。
凌晨两点。陆沉还没回来。
她站起来,左腿隐约还有一丝酸软。她走到窗边,看着基地入口的方向。灯火通明,车子一辆一辆地开回来,载着凯旋的士兵。她眯着眼睛辨认每一辆车的车牌,认出陆沉那辆的时候,她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下。
那辆车在指挥部大楼前面停下来。陆沉从车上下来,军装上全是灰尘和硝烟的痕迹,脸上还有一道被碎石划出来的血痕。但他整个人挺得笔直,下车之後跟身边的参谋说了几句话,笑了几声,然後抬头往苏念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
隔着半个基地、隔着灯光和夜sE,他的视线JiNg准地对上了她那扇亮着灯的窗户。他对着那个方向,微微点了点头。
然後转身走进了大楼。
苏念放下窗帘,坐回椅子上。那把枪还擦得乾乾净净地躺在桌上。她伸手拿起旁边那罐薄荷糖——就是之前从陆沉办公室拿走的那一罐,已经快吃完了。她倒了一颗出来含在嘴里,凉凉的、甜甜的。
她靠着椅背,闭上眼睛。腿还是痛的,但她睡着的时候嘴角是翘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