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默端起粥碗，没接屠使者的话题。
「禁地那边呢？」
莫小鱼立刻切换了语气，句子变短：「心跳间隔一直在缩短。大b决赛那晚，间隔二十息。守卫换班时偷偷计了数，昨晚只剩十七息。宗门加派了外门弟子巡山，每两个时辰一班，一班三个人。」
江默没有追问。他把碗底最後一口粥喝完。
「走了。」
莫小鱼没有留他。「包袱明天来拿。我今晚帮你把驱兽粉重新分装，一大包在路上不方便。」
傍晚。禁地铁栏外三十步。
三个巡山弟子从江默身边经过。为首的那个看了他一眼，没有拦。大b冠军的脸就是好用。
江默站在三十步外，他把左手贴在冰冷的生铁栏杆上，天痕感知顺着铁柱往下探，钻入泥土，穿过阵石的缝隙，一路探向禁地深处。
心跳声。
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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