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在保住温络芙和她自己之间做决定，她的天秤指针会毫不犹豫倾向温络芙，倘若想要保护她，唯一的途径就是透过苏晚梨，用远远退回界线外作为交换条件。
她不能自私，可是最後的退路已经失效，互相矛盾形成没有解答的悖论。
见叶知夏又转头避开话题，温络芙按在她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些，语气染上急切，「不要躲，看着我回答。」
她迟迟说不出答应的话，因为亲身经历过，所以b谁都清楚得到约定後又毁约是多让人绝望的事，而她毫无保证今晚过後，会不会转头就把和温络芙的约定抛在脑後。
不远处路人交谈的声音在沉默里格外清晰，温络芙自嘲一笑，垂下眼，「不说算了，跟我走。」
她拉着她起身离开喷泉，一直到坐进捷运都没再说半句话。
邻近半夜的车厢人不多，叶知夏望向窗外流逝的光点，进入隧道时目光不自觉飘向倒影里的温络芙。
不知过了多久，列车再度驶动时温络芙的声音轻轻响起，「在你眼里，我是什麽样的人？」
正向积极的词语接连飘过，叶知夏终於转头，听自己的声音不假思索地响起，「b我勇敢的人，你很早就知道了，我在你身边只是什麽都只会逃避的人。」
b如国中初见时她做不到决然回学校、b如刚才面对她的提问，她连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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