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cH0U出一半，握在他手里，像条蓄势待发的黑曼巴。他看着她，是审视，更是看透。
“是我让你受伤的吗？”他问，声音平静得可怕，念对龙娶莹“起诉书”的第一条罪状。
龙娶莹摇头。
“是我让你一个人去启鸣工厂谈判的？是我让你徒手爬二楼外置空调架的？是我让你在没有任何后援的情况下，跟一个连环杀人犯近身搏斗的？”
每问一句，他的声音就冷一分。到最后，那声音已经不像质问。
龙娶莹咬住下唇，她知道答案，而且所有“不”字都会成为下一道鞭痕的理由。
“那就别跟我讨价还价。”行风翡把皮带完全cH0U出来，对折，握在手里拍了拍掌心。那个动作很随意，但龙娶莹知道，他已经在计算角度和力道了。
十六年了，这套流程她熟得能背出来。行风翡的惩罚T系像他的办案程序一样严谨：先立规矩，再执行，最后复盘。小时候犯错，是细藤条cH0U小腿，后来她进了调查局，藤条换成了皮带，cH0U的地方也从腿变成了T，因为伤那里，不显眼，没人会扒了你K子看伤。
但就在龙娶莹哆哆嗦嗦打算左手解开自己工装K的腰扣，弯下腰、左脚踩住右脚鞋跟准备蹬掉靴子时，行风翡却“咣当”一声，把皮带扔在了玄关的鞋柜上。然后从她身侧走过了。
龙娶莹本身就伤得破破烂烂的，右臂吊在x前，额头还贴着纱布，她就那样半弯着腰、吊着手，诧异地看向行风翡的背影，反问：“不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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