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在水底拉着线往一个方向窜。线在手里绷得像弦，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我的手臂在发酸。肩膀在痛。整个人像是在跟一堵会动的墙拔河。
然後——力道突然小了。
快。
我飞快地收了几圈线。
鱼又开始挣扎了。猛地一扯，收回去的线又被拽出去了一截。
再等。再忍。
手臂的酸已经变成了烧。
又松了。又收。又紧了。又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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