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荆予已经朝她转过身。她先看见凌淅玥泛白的脸sE，再往下，是因撞击而垂在身侧的左手，视线最後停在肩背被烧破的制服上，那里的皮肤已经红了一大片。
凌淅玥唇角还沾着一点血。
傅荆予整个人忽然静了。她没有立刻说话，只盯着那道灼伤看了几秒，像一时没有办法把眼前看到的东西和刚才腕间突然变淡的水痕真正连在一起。
下一刻，她已经蹲到凌淅玥面前，一只手扶住她没有受伤的肩侧。
「很痛吗？」声音依旧很低，却绷得异常厉害。
「没有很——」凌淅玥本来想把事情说得轻一点，可一开口才发现呼x1仍旧不算顺。
傅荆予抬眼看她。
凌淅玥莫名把那句「没有很严重」吞了回去。她们刚才才说好，不假装没事。
傅荆予像是也想起了那个约定，没有b问，只把扶在她肩上的手慢慢收回，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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