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冥垂首，语气平静而冷冽：「信与不信，本就是由人自选。神不救人，是因人早已背离神，这从来不是大乌神的错。」
大乌神声音浑厚而淡然：「神明不能，也不会，勉强凡人的信念。」
祂顿了顿，宽大玄袍下的手掌缓缓收拢，「你知道吗？我曾亲自警告过他。若要靠他那双凡人的手，去寻回夺走他父亲的那部残书，并妄想拼凑所有散落的书页……没有神的庇佑，他永远不可能成功。」
右冥微微一愣，追问道：「那他当时怎麽回答？」
大乌神的视线落向虚空，当年乌童孤身站在神座前的模样再次浮现，那双异sE瞳孔中燃烧着不屈火焰，至今仍清晰留在祂眼前：
「是吗？当初我没有选择神，今日也不会……未来更不可能。」
「愚蠢的修书人……既然如此，那就以你的双眼与血，去证明你的选择吧。」
回忆如cHa0水般退去，大乌神眼底掠过一抹极深的悔意，那句话始终像一道无法抹去的伤痕，留在祂心中。祂後悔当年为何要说出口，後悔自己亲手将那个倔强的少年推向更孤独的道路。
右冥察觉大乌神神sE微变，正yu再问，大乌神却已将过去的情绪压下，轻轻摇了摇头。
「没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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