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见充耳不闻，直到把周围好几个摊位都绕了一圈，才心满意足地折返回来。
「哇！乌童乌童，你看那边！」
夜见一把扯住乌童的袖子，力道毫不收敛。他指着一个挂满古怪羽毛的摊位，眼睛亮得发光：「这些羽毛跟你平常修书用的不一样耶！要不要买？我帮你杀价！」
乌童停下脚步，冷冷地扫过那堆杂乱的羽毛，随即将视线移回夜见脸上。
「你们怎麽又跟来的？」
夜见愣了一下，对上乌童那双深沉的黑眸，这才意识到自己兴奋过头露了馅。他立刻放开手，乾笑两声掩饰尴尬，转身拨弄起摊位上的羽毛，假装刚才什麽都没发生。
「你们是神只。」乌童侧过头，将语气压得极低，「我不是交代过，别随意在人前露面？」
白澪此时走到他身侧，步伐轻得不惊动人群。
「是我带他们出来的。」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静，没有急着辩解，「缮书坊太安静了，安静到能听见因果生长的声音。」
鸦丸从夜见身後小声补了一句，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是我一直吵着想出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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