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说。」
「你不说，这本书就永远不完整。」乌童看着他，「你再待下去，连你自己都会被抹掉，最後变成一张白纸。」
学者低下头，肩膀微微发颤，脸上的恶意更深了。
「说了，又如何？」
随着这句话落下，悬浮的残页剧烈震动，黑火沿着纸缘窜起。灰烬聚在一起化成一GU黑cHa0，又快又狠地从废墟中央扑向乌童。他及时伸手挡住，鎏墨笔上的符文还没完全展开，黑cHa0擦过袖口留下一片焦痕。
乌童稳住呼x1，手腕一转，笔锋在半空拉出一道细细的墨线。他一落笔，黑cHa0顿时被截断。
「停手。」乌童声音很轻，「你不是在保护书，你是在拿它害人。你写这些东西，不就是要给人读……你的初衷是什麽？」
「说啊！」乌童提高声音。
「那你会读吗？」
「我是修书人，不是读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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