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晚上，她在租屋处戴着耳机，偷偷跟着唱了一遍，唱到一半，自己先觉得不好意思，把声音压得只剩气音。
周以承那时传讯息问她在做什麽，她回说听歌。
他没追问，还问她要不要推荐。
她盯着那句话，差一点就把连结贴过去。
最後还是删掉了。
现在她握着手机，里面那个没送出的歌名，忽然变得像真的藏在掌心里。
周以承坐在她身旁，两人的膝盖隔着一点距离，她只要转个方向，就能碰到他。
她想亲口唱给他听，又希望自己那一首能再晚几分钟才开始。
她抬起手，掌心朝他：「那你先。」
「为什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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