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子乌烟瘴气的，我出来清静清静。」怀蕴清笑答道，也没继续走来，停在原地等待老四。
他在杂技班子里是个卖糖人的，外型生的好看，又讨小孩喜欢，对班子的拍花子事业颇有帮助。除了画糖的手艺外，其他把戏怀蕴清也皆学了些，甚至连药法门的玩意都有所涉猎。
老四记得他本是个富家少爷，後来虽因兄长得罪了人被满门抄斩，骨子里那高贵而任X的气质却未曾散去，穿着也b其他班子里的人讲究许多。可子车甫昭向来和怀蕴清不对付，总说他就是Ai装，金玉其外。
怀蕴清见老四还掐着手指，将面前垂挂的一串珠子往侧边拨开，打趣道：「可别又算出个血光之灾来！」
「这回没有，这回没有……」老四连忙摆了摆手，上回在雪山，不论是邪祟还是班主都把他吓得够呛，真的不必再来一次。
「但愿如此。」长发男人耸耸肩。
怀蕴清方才在附近逛了逛，也觉得没啥意思，既然和卢秘碰上了，便一同回班子的歇脚处。
由於只要呆几个时辰，上一笔生意又赚的不少，杂技班子就没在德馨村架台子拐小孩了，反正这村子这几年因滳山封路，断了那些行商人的财路，许多年轻人在村中找不着好工作，近来战火也稍歇，便携家带眷去大城市谋生，如今这儿少年人都不多，那种好骗的幼童更是五根手指就数得出来。
子车甫昭也是偶尔做了人一次，把老四叫去打探消息後，便差人搭起小棚放行囊，领着众人就到一边的饭馆叫了几桌菜。
老四老怀隔着大半段路，就听见自家戏班子的笑骂，还有混杂在其中，顺子吃痛的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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