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问过了。」周姨说，「消防那边只记得昨晚电梯故障，十二楼的电线箱冒烟，没有人受伤。管理公司说是老设备短路，今天下午会派人来检查。」
「火灾呢？」
「没有火灾。」
这三个字落在清晨的走廊里，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杜曼青从墙边走来，手里抱着棕sEy壳档案箱。她的深棕长外套下摆沾了灰，细框眼镜後的眼睛一夜未阖。她把自己的录音笔放进档案箱，扣上锁。
「录音还在。」她说，「至少我带出来的这一段还在。」
沈知遥看她。「内容呢？」
杜曼青的食指抵住眼镜中梁，没有立刻回答。「大部分是杂讯。有人敲门，三次。後面有呼x1声。再後面，是你的声音。」
沈知遥x口微微收紧。「我说了什麽？」
「你说，我听见了。」杜曼青望向那面墙，「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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