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在这里。」她说。
「我也以为不可能。」杜曼青抬起右手，食指习惯X地推了推眼镜中梁，「直到周姨把照护机构的旧档案送给我。两边的时间对不上，但房间编号一样。」
周姨站在门边，红sE手电筒的光颤抖着掠过她的脸。她没有进来，只低声说：「当年那间研究室，就在这栋楼的十三楼。」
「你知道？」沈知遥转过身。
h铜钥匙在周姨左腰晃了一下，撞出清脆的声音。
「我知道有人在里面敲门。」周姨说，「也知道有人叫我不要开。」
沈知遥x口像被什麽细长的东西刺了一下。她低头看向录音笔，指示灯仍亮着，红光稳定得近乎残忍。
杜曼青从档案箱中cH0U出一张光碟。光碟表面没有标签，只用铅笔写着一个日期。沈知遥一眼就认出那天。研究事故发生的前一晚，她连续值班十七个小时，为了让数据维持有效，将受试者的清醒时间延长到规定上限之外。
「这是什麽？」她问。
「备份。」杜曼青说，「原本存在主机里，後来被删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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