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然没有看她。视线落在桌面上某个点，像在找一个站得住脚的答案。
「这是大势所趋，」语嫣继续说。她的声音b刚才更轻了，像是要说什麽重要的话。「现今越来越多人愿意打开这个话题了。你只是刚好，站在了对的位置。你做的事情，我现在理解了。当年我说的那些话……是我不对。我想用投资的方式，弥补一些什麽。」
晚晚在门後听着。她以为沈星然会说「我不需要你的弥补」或者「你走开」。但沈星然没有。
「你用不着弥补。那件事过去了。」
沈星然的语气很平。b平时还平。平到像一个没有起伏的心电图。
「我知道你说过去了，」语嫣说。她的声音里多了一种东西——不是委屈，不是难过，是那种「我b你更了解你自己」的笃定。「但我能看出来，没有完全过去。」
沈星然没有接话。
晚晚屏住呼x1。
「她现在看起来很需要你。」
语嫣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没有变。还是那麽轻，那麽温柔，像一个长辈在关心晚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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