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肩下楼，穿过穿堂往校门口走去。
人行道上，张暮遥忽然停下脚步，「子漠！」
杨子漠闻声回头，看见那人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像是有什麽话想说。
「你g嘛啦？」杨子漠忍不住笑出声，「吞吞吐吐的，有什麽事还不敢跟我说喔？」
张暮遥沉默了几秒，抬起头，直接迎上杨子漠的视线，「芮彤前阵子跟我告白了，你觉得我要跟她交往吗？」
杨子漠扬起的嘴角瞬间凝固，耳边的车声、人声，像是突然被拉得很远。他垂下眼，用力咬了一下嘴角，舌尖轻T1aN过那带着血的地方试图让自己冷静，至少表情不能出现破绽。
「你……问我g嘛？」他心虚地移开目光，大声嚷嚷：「你们交不交往关我什麽事啊？」
张暮遥跨前一步，伸手去拉他的手臂，强迫他转过来面对自己，「真的没关系吗？」
手背传来对方指尖微热的触感，杨子漠像被火烫到一样cH0U回手，「张暮遥！难道你会因为我说不想要你跟她交往，你就真的拒绝她吗？这样对她太不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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